第(2/3)页 你再回头看看达芬奇,后世西方神化吹捧的所谓“世界全才”,活了67岁,画家、雕刻家、建筑师、数学家、动物学家、天文学家、机械工程师……几十个名头盖到头上。 他的一生画了图纸一万五千多张,从出生到死,平均每一天至少有一项发明或技术图纸问世。 这种不知廉耻的话,也只有这帮西方人才能说得出来。 他从未亲手造出一台实用机械,未证明一个数学理论,只是一直不停的写手稿! 总结成一句话,就是“他什么都懂,又什么都不懂,只是疯狂的抄书”。 又或者: “他不创造知识,只是知识的搬运工”。 可以说,整个西方世界都在“享清福”。 趁华夏内乱,窃其精华,盗其薪火,反以“文明开创者”自居。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。 朱由校作为穿越者、史诗级愤青选手、SCI论文发表受害者,英文文献堆里的翻译苦工,他忘不了西方殖民者给中国带来的百年屈辱。 自他登基以来,大明境内的所有传教士被一扫而空,各地教堂被改建成学堂、仓库或干脆拆毁。 大明不再输出智慧以养虎,反而筑起高墙,闭关锁技。 这个时代,大明已经遥遥领先! 图那帮西夷的什么? 图他们不洗澡?图他们臭气熏天?还是图他们不要脸? 朱由校倒要看看,没有华夏的输血,达芬奇还能不能成为全才?还能不能画出一张像样的手稿! 此刻,大明天津火车站。 呼啸而过的“宣威号”火车,以绝对碾压的姿态,彻底将西夷使臣仅存的骄傲踩在了脚下。 顾秉谦负手立于月台,将众人失魂落魄之态尽收眼底,眼底掠过一抹淡淡满意。 这,才是真正的“不战而屈人之兵”。 无需刀兵,不必恫吓,仅凭一条铁路、一列火车,便足以令万里来朝的“使者”跪地失语。 “尊敬的大人…… 此、此乃何物?” 尼德兰使臣范・德・海登声音有些发颤地问道,目光仍死死盯着列车远去的方向。 顾秉谦看了他一眼,淡淡开口。 “这就是文明!” 随即整了整衣袖,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: “诸位,时辰已至,我等即刻搭乘专列入京,按次序上车,勿要喧哗。” 说完,拂袖而去。 至于做更多解释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