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的牙关紧咬,腮帮子鼓起来,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书院里,就教你们这个?” 壮汉看着他的眼神,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。 先前的白净书生甚至笑了,笑得很温和,很耐心,像一个好脾气的先生在给笨学生讲道理。 “读书做官,不就是为了这个?”他把肩上的棍子拿下来,棍头在地上轻轻点着,一下,一下,“那些所谓的圣贤书,翻来覆去,教的不就是驱民驭民?那些愚民,你对他们好些,他们反而会生出事端来。给三分颜色就想开染坊,给个笑脸就敢上房揭瓦。对他们好,不如让他们怕。我们要的是万民听话!一两个的生死无关紧要!” 他身后那个同样拿着长棍的人插进话来,语气比壮汉更冷,更硬:“师兄,跟他说这些干什么?蠢货就是蠢货,还真把自己当成救世的侠客了?” 西门丁咬着牙,剑尖纹丝不动,斜斜的指着地上! 他的眼睛里有火,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,像是悲哀,又像是失望。 他看着这几个与他年纪相仿、本该读圣贤书、知廉耻、明事理的书院学生,心里涌起一阵寒意。 “既然如此,”他深吸一口气,剑锋微微上扬,“那就没什么好说!” “真以为你们侠客山庄的人天下无敌?”白净书生脸上那点温和的笑意收了起来,露出底下的阴沉。 他一提棍子,棍尾从地上拔起,带起一小片泥土。 棍子在他手中绕腰而转,贴着腰带画了半个圆,借着腰力顺着手臂猛地甩了出去。 棍头直点西门丁的面门,竟是一招正宗的枪势——黄龙出海。 枪棍本是一家,使枪的功夫用在棍上,一样凌厉。 这一招来得又快又刁,棍头带着风声,呜呜作响。 西门丁不敢硬接,往旁边一跃,跳出茶摊的范围,脚刚落地,持剑横扫,剑锋划出一道弧线,削向书生的手腕。 那书生反应极快,手腕一翻,棍子收回,双手握住长棍中段,左右一摆,使了个舞棍花的招式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