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收回目光李承乾看向了房玄龄。 “对于吐谷浑使臣所言,房公如何看待?” 房玄龄闻言开口道:“殿下明鉴,此时伏允年逾七十,昏聩多病,大权尽落天柱王之手;王子慕容顺久留长安,心向大唐,却为国人所忌;党项、契苾诸部早有叛离之心。此时吐谷浑内有篡权之乱、骨肉之隙、部族离心—— 此天亡吐谷浑之时也。” “今吐谷浑内乱既生,若再姑息,必养虎为患。房公觉得,我大唐当如何取之? “臣以为,当下之势,不可轻信番邦虚言,亦不可骤然大举兴兵。大举远征,粮草转运、民夫征调,必会加重天下负担,非当下上策。臣请殿下下旨,令陇右、河西诸镇,即刻屯兵压境,厉兵秣马,整饬边防。 以段志玄所统边军为主,联合契苾、党项归化之兵,扼守山河要隘,占据水草险要之地,步步为营,陈兵于吐谷浑边境之外。” “其一,屯兵守边,以静制动。大军压于边境,不主动开战,却兵锋虎视,时刻威慑吐谷浑。天柱王纵然狂妄,见我大唐重兵列阵,也必然心生忌惮,不敢轻易纵兵深入劫掠,可保陇右数州百姓安稳。 其二,坐待其乱,伺机而动。伏允与天柱王矛盾日深,主和、主战两派势同水火,只需我大兵在外施压,吐谷浑内部必会越发紧绷。日久之下,权臣逼主、贵族内讧、部族叛离,内乱必起。待到其自行崩坏、国力大损之时,大唐再顺势出手,事半功倍。” “房公深谋远虑,所言极是。便依你之策,即刻传孤监国政令:令段志玄整饬西海道兵马,樊兴领兵策应,诸边军尽数移驻边境要地,坚营垒、蓄粮草、练士卒,大军陈列疆外,严阵以待。” 然而还不等李承乾的政令送到段志玄处,一则边关急报便送到了长安。 吐谷浑出兵袭击了鄯州,大掠而去! 当苏赫达被带到太极殿的时候,整个太极殿上都弥漫着一股肃杀的氛围。 苏赫达见状,连忙跪伏惶恐道:“殿下,吐谷浑与大唐之间皆是误会。鄯州劫掠,乃是边将擅自所为,下臣已派人返回吐谷浑,定会给殿下一个满意的交代。” “误会?” 李承乾猛地一掌拍在了御案之上,眼神直直看向苏赫达,“好一个边将擅自所为,没有吐谷浑内部授意,一个边将有胆子主动寇边,甚至史劫掠鄯州百里?!” 看到李承乾发怒,苏赫达也是忍不住在心中哀叹,这可真是要命了,自己前脚表示吐谷浑要跟大唐重修于好,结果后脚吐谷浑的军队就主动寇边,这不是在打大唐的脸吗? 而且苏赫达也知道此事八成不是伏允的意思,而是天柱王的授意,至于原因也很简单,那就是绝对不能让伏允得到大唐的支持。 至于劫掠鄯州会不会激怒大唐,他并不在意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