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老孙捂着喉咙,呛咳稍缓,便急急喊道: “不光提醒了!白纸黑字写在契书背面的,院内夜间偶有异声,介意者慎选,这还不叫提醒?” 他偷眼去瞄疤爷,声音又硬了几分,“是你们自己不看清楚就画押,如今出了事,倒怪到我头上?” 陈墨低头看着他。 目光不凶,甚至称得上平静,却让老孙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。 “夜间偶有异声。”陈墨把这六个字在嘴里过了一遍,慢慢点头,“写得真好。” “就六个字,轻飘飘,模棱两可,告到局里也挑不出错吧?” 老孙喉结滚动,没吭声。 “你说这话的时候,”陈墨往前走了一步,“是不是还笑着说的?” 老孙脸色青白交加,嘴唇嚅动,说不出话。 旁边那个尖嘴伙计缩在墙角,下意识替自家掌柜辩解: “那、那不然怎么说……直说那里闹鬼,房子还怎么卖……” 他说到一半,被陈墨扫了一眼,立刻噤声。 牙行里安静了几息。 疤爷适时开口,语气比方才软和了些,带着几分各退一步的世故: “朋友,你也听见了,老孙这嘴是滑了些,但契书上确实写了,你非要说他存心害人,他也能喊冤。” 他一脸肉疼的接着道,“退七成,我再个人贴你二十块银元压惊,这事到我这儿为止,往后仁寿里没人敢给你添堵,” “你看如何?” “呵呵。” 陈墨冷笑一声,眼神冰冷的扫过屋内几人。 自从他穿越过来之后,总感觉霉运不断,是条狗都能踩自己一脚。 在临河县有黑虎帮,摸个鱼碰上血衣佛子,现在来津市又撞上了黑心牙行。 他越想越恼火,心中杀意沸腾,感觉再忍下去,自己真要变成猪了。 “老子不同意。”陈墨面无表情的从怀里掏出四具巴掌大的纸傀,飞快弹出。 纸傀身上紫光一闪,落地瞬间就膨胀至真人大小,两具护在他身前,另外两具分别堵住了牙行的前后门。 惨白的脸,鲜红的腮,眉眼是描上去的工笔画,嘴角噙着一丝永远不变的笑意。 腰间挎着的纸刀,在光线中折射出几分金属质感。 “老子今天不是过来跟你们讲道理的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