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变量、干扰,” “对称的破缺、最初的过错。” “爱与毁灭,殊途同归。” 书页重新翻卷,匆匆而过。 银河中所有人仔细揣摩着书中的意思,默默地领悟了。 昔涟之所以这么快,几乎是在铁墓出招的瞬间就能想出“将铁墓冲刷成一片【空白】”的方法,原来是得到了赞达尔的提示! 【虚照:哈!我就知道,来古士之前信誓旦旦地对黑塔说,德谬歌对结果毫无影响是在说谎。想不到你个浓眉大眼的第一天才也会用这种小伎俩!】 【黑塔:那你可就想错了。现在想想,他当时是说德缪歌会促成反造物主的诞生,现在看来,他是十分巧妙地转移了话题。前辈,真有你的,我该说你什么好?唉……真是帮大忙了,而且还是两次。】 【来古士:为了进攻而防御……】 【星:停停停,我懂了我懂了!你这家伙还真是……深谙银河的本质啊。】 后半句,星是硬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尽管她很不愿意承认,但她真得只能承认。 【花火:那两个字我耳朵听得都快烦的离家出走了,又是——好奇?】 【黑塔:或许,不止哦。】 空间站中,黑塔默默地端起一杯咖啡,神经恍惚地抿了一口。 从来古士在光幕中初现至如今的所有,她从头到尾,一点不落地回忆了一遍。 最终,还是回到了她应瓦尔特之邀,进翁法罗斯捞人时,与来古士的第一次对手戏。 那次……毁灭互有保证。 当时来古士一语揭穿了她的良知,并借此拿捏了她,令她一度大为光火。 但现在想来,他能如此轻易看穿,真得只是因为缜密的分析吗? 或许……是因为同类,总是格外地好懂? 她眉眼扫过光幕,摇头失笑。 “即便已经下定决心,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,但终究还是有那么一丁点的小情绪,是无论如何都抹杀不掉的啊。” “它远不如‘好奇’那般炽烈,但却就是抹杀不掉。乃至,也不愿抹杀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