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盛令仪躺在床上,缓缓闭上眼睛,却仿佛坠入了无边的黑暗。 梦里,谢朝身披黑色铠甲,手持长剑,面色冷峻,浑身上下散发着地狱厉鬼般的阴冷气息。 他抬起剑挑起楼晏的下巴,目光冷厉。 四周是丞相府下人的尸体,横七竖八,血流成河。 “楼丞相,好久不见。” 话音刚落,楼晏身子一颤,却仍强撑着镇定。 “谢朝,你想干什么!当朝丞相你也敢不敬,就不怕圣上降罪吗?” 谢朝闻言,竟轻笑一声,漫不经心地扫了他一眼,随即一脚踹了过去。楼晏应声倒地,谢朝长剑直抵他的咽喉。 “降罪?”他语气傲慢,“你觉得我怕?” 说罢示意下属递过腰牌。楼晏定睛一看,顿时面如死灰。 谢朝不紧不慢地开口:“奉皇上旨意,楼晏一党勾结齐王余孽,意图谋反,杀无赦。” 最后两个字落下,楼晏还没来得及反应,谢朝手中长剑一挥,咔嚓一声,人头落地。 头颅骨碌碌滚到正要逃跑的盛姝脚边。 盛姝吓得浑身一僵,顾不上自己已然显怀的身孕,连滚带爬地扑到谢朝脚下,脸上堆起讨好而谄媚的笑容。 “夫、夫君……” 话音未落,谢朝已猛地后退一步,避开她伸来的手。 盛姝脸色一白。 下一瞬,长剑直直刺入她的心脏。 谢朝目光冷冽,没有半分犹豫。 盛姝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,嘴角溢出血来,身体不受控制地轰然倒下,嘴唇还在微弱地翕动:“为……什么……” 谢朝抽出长剑,正低头擦拭,一名亲信快步上前,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。 他骤然变了脸色,嘴唇急促地张合。 梦里的画面越来越模糊,盛令仪只能努力盯着他的唇形,勉强辨认出三个字…… 没找到。 这是什么意思? …… 盛令仪躺在床上,紧皱眉头,仿佛陷入了梦魇。 怪不得,盛姝会如此怕他。 原来前世和离后,楼晏还有这一遭…… “盛令仪!” “央央!” 两声轻唤,盛令仪这才从梦魇中回过神来,循声望去,就见谢朝正站在床边。 她顿时反应过来,不知何时自己与谢朝离得那样近,连忙伸手推开了他。 “咳,世子,我……” 谢朝愣了一下,随即红着耳朵下了床,嘴里喃喃自语:“莫名其妙的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