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怎么了这是?”孟氏问。 柳柳跑到水缸前,用瓢舀了一勺冷水顿顿顿的喝了,这才喘着气说: “娘,我大哥回来了。” 柳柳的大哥是在县里镖局跑镖的镖师,有时候押镖去远处,这来回半年一年的不着家。 他是昨个儿回来的。 一到家,就急忙招呼这家人变卖值钱的家当,屯粮屯药,并准备提前收割粮食,并言要趁着水路还通,一路南下去景州避难。 他这突如其来的想法,将家里人都吓坏了。 细问之下才得知,这一趟他外出可谓惊险万分。 “宁阳府大灾,百姓不知道死了多少,朝廷不作为暴乱四起。 我大哥一路归来,只流民组建的流民军都遇到了四次。 他们好些兄弟都死了,大哥说那些流民军是奔着截杀二皇子来的。 他们不敢走大路,沿山而行怕是不久就会到咏安府了。” 柳柳说完,整个人慌得不成样子, 当时大哥说这些话的时候人都是抖的。 他见到过那些从宁阳府逃出来的流民,哪里像人? 看起来更像是地狱里的饿死鬼,个个身如麻杆肚如圆锅,顶着个大脑袋,见人便拦,抢掠截杀。 若非他们那一行人跑得快,怕是早就折在路上了。 “我娘家人都在做准备,打算去景州避祸,咱们,咱们要怎么办啊?” 宋钰没想到,宁阳府的事竟当真无人疏管,直至闹成眼下这不可收场的局面。 她一时间甚至怀疑,那宁阳府府尹,到底是怕政绩被毁?还是本就打算给这摇摇欲坠的江山戳上一刀。 “景州?” 不就是沈家在迁往京城之前所在的地方吗? “你们可知景州在何处?”宋钰问。 柳柳和孟氏俱是摇头。 宋钰缓了口气,“别急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 这咏安府也不是哪些流匪说攻就能攻进来的。 而且,咱们在山里还有庇护所,大不了举家搬过去避祸。” 说罢她抬手拍了拍柳柳,“你也别急,先观形势,别自己吓自己。” 宋钰早已成了一家人的精神支柱,婆媳两个闻言点了点头,心下稍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