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却不想刚回来没两日,就封城了。 后来流民军杀来,在城外和护城的守卫僵持了数日,那些流民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,被守卫们连杀了几波。 眼看这城不好进,活着的逃了。 死了的也没人管,硬是烂在了太阳底下。 天气又湿热的厉害,尸体不出三日就烂。 虽然城中自有收尸队处理,但疫病还是爆发了。 孟瑾蹲在地上,双手环着膝盖, “县衙早早就在散药了,城中百姓人人自危,我怕家中人染病。 还特意去看过春芝堂出的方子,确是对症霍乱的“辟秽饮”,这才每日来取了,一家人饮用。 结果不成想,我那刚过门的妻子,还是病了……” 孟瑾说着眼中又滴下泪来。 他情绪已经没有之前那般激动,语气之中甚至带上了几分委屈。 老兵也走了过来,席地靠墙坐下,安静听着孟瑾说话。 他父亲早故,是娘一手将他养大的。 后来娶了媳妇,一家也不过三人。 媳妇儿病了,孟母生怕将病过给他,硬是将人赶出了门,自己照顾儿媳。 孟瑾一开始以为药量不够,依旧日日来取药送回家去。 可他妻子依旧没能挺住,没了。 而他好不容易翻墙进了院子,却看到她娘也开始呕吐起来。 他觉得不对劲,又去了负责熬煮药汤的春芝堂,偷偷查看了药渣这才知道,里面缺了几味药。 “这药方中的药材,本就是君臣相辅,缺了一味那药性便要大打折扣。 偏这药材之中缺了还不止一味,虽然有些清毒去火的功效,但对于疫病,根本无效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