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不会,你这干癣症不会传染。”宋钰淡然反驳, “蛇虱,是因着郁久化火,血热生风而至,再加上草原寒冷干燥,这才加重了皮肤症状。 而且,牛羊肉,奶制品和烈酒都会加重病情。 所以,将军只要好生调理,这病并非没得治。” “放屁!”贺兰灼眦目欲裂,低着宋钰将人按到了一旁的木柱上。 “是你们这些大邺人,是魏止戈小人行径给我下了毒!” 他眼中满是血丝,带着几分癫狂,“哈哈哈哈。 魏止戈死了?没关系。 正好,你可以帮他来感受下,这生不如死的折磨。” 贺兰灼掐着宋钰的手指突然弯曲,坚硬的指甲抵住宋钰的脸颊。 “在这里划开一道口子。 只要一点点脓血,你就会跟我一样。 看着自己一点点,一点点的腐烂。” 他越说越兴奋。 一种扭曲的快意涌上心头,竟哈哈大笑起来。 然而,他那满是药液的指甲刚刚贴近宋钰的脸颊。 宋钰一直垂在身体两侧的手突然动了,手中短刀从两人之间插入,直直抵在了贺兰灼的颈部。 “好啊,你刮开我的脸,我豁开你的脖子。” 冰凉的触感让贺兰灼不可置信的垂下了头。 看到宋钰手中匕首之际,顿时怒不可遏。 “你敢杀我?” 宋钰看贺兰灼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。 妈的,要不是贺兰晓没打算让这货今日死,他绝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。 演够了怂货,宋钰手中短刀用力,将人向后逼退几分。 “将军,难道你从没怀疑过,贺兰晓将我带过来的真正理由是什么吗? 任你泄愤?他能得到什么?” “自然是为了杀你。”宋钰手中短刀贴着贺兰灼的脖子左右滑动一下, “你这个弟弟可以啊,仗着与我有救命之恩,便要挟我来杀来了你。 甚至不惜应承,只要你死了,我就能成为西澜皇庭最尊贵的女人。” “魏止戈死了,我一个没名没分的村妇,若能一朝升天,管他在大邺还是在西澜。 将军,你说若是我眼下帮你放血,你还能活多久?” 说着,宋钰皱眉,轻轻摇头。 “不能在这里放,会被发现。 但是……” 她目光下移, “你身上都烂成这样了,若是伤口穿孔……合理吧? 虽说你这病我确实有些把握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