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可藏在胸膛之下的心脏,砰砰砰的跳个不停。 这郡君…… 有点儿可怕啊! …… 后面半日,许准挨个询问沈家下人。 他们明明将地点设在前院凉亭处,距离宋钰所坐之处相隔甚远。 但总有种芒刺在背的感觉。 以至于询问时,都谨慎了几分。 不但问众人昨日夜里都去了哪里,甚至连每个人是什么时候进府,认不认识那田大庆都问了个遍。 然而这一问也让许准心中升起不少疑惑来。 府中下人近半数以上都是近两年才进府的新人。 有一些老人,也都是府中的粗使下人或在前院活动的小厮,护院。 缘由也不难问出,都是统一口径: 明玉姑娘怕沈母沈父睹物思人,将家中老人换了大批,从而抹除沈玉在府中的影子。 甚至这府中前后皆有翻修的痕迹,也都是这两年所为。 种种迹象,都表现出,那沈明玉对沈玉的不喜。 再一想到田大庆被绑来府中的因由,许准顿觉一个头两个大。 他最是厌烦掺和到这种后宅的争斗中来。 …… 半日下来。 宋钰除了那一杯白水,就再没吃任何东西。 钱妈妈倒是遣人送来了一碟糕点和一碗燕窝。 都是原主喜欢的,太甜,宋钰动都没动。 她一直坐屋檐下,不留痕迹的将院中所有人的口供听了个遍。 年管事将人关进柴房这事儿,知道的人并不多。 且田大庆被关着的时候还有护院守门,不相干之人,也从未靠近过柴房。 而且,因着宋钰曾提及这田大庆故意害她性命,人被抓来之后,沈母便下令,不必给他食水,是以连送餐之人也无。 下人之间,大多都能相互作证。 看起来都没什么问题。 许准看着眼前一沓厚厚的笔录,愁的直挠脑袋。 正在他一筹莫展之际,仵作走到了他身边,简单叙述了进一步验尸的情况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