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哦?去那么久?”温若雪淡淡掀起眼皮,苍白的脸上看不出喜怒。 她想到了姜橞那张脸,与陛下带回来的女子几乎无异。 人死不可能复生,即使陛下发了疯一般做法事招魂,死了就是死了,还是她活活溺死了,又怎么可能活过来呢? 温若雪吩咐:“你帮本宫去一趟太傅那,就说本宫让他查一个人的身份。” “是。” 丽宫殿外古槐遮天,浓荫匝地。树下一片红蕖,开得正盛,水汽沁人。 殿墙厚实,窗上糊着绿纱,竹帘低垂。檐角挂着铜铃,风过无声。 地面铺青砖,光脚踩上去,凉意从足底升起。四角立大缸,储满井水,缸沿凝着水珠。 “这里还真是个消暑的好地方呢。”姜橞感受着这里冰冰凉凉的气息,从外面浸染地热意瞬间消散。 赵珩之牵着她的手坐在正中的紫檀凉榻上,榻上铺竹席,搁一只青瓷枕。 “从前你便说受不了这中北的酷热,于是我便叫人建了这丽宫,富丽堂皇,还能消暑避冬,只是可惜,丽宫还没建好,你便离我而去了。”赵珩之抱着她,语气怅然若失。 姜橞一想到这个,也是伤感不已。 她问赵珩之:“你知道害我的凶手是谁,对不对?” 温若雪势大,不可能无缘无故病重三年还不让人发觉。 还有卫清雅,之前也只是娇纵蛮横些,现在却是疯疯癫癫的,一点就炸。 所以姜橞怀疑,是不是赵珩之知道这两人是害死自己的凶手,所以在为她出气? 赵珩之宠溺地摸着她白嫩的脸,笑道:“你说呢?橞橞。” 姜橞叹气:“好叭,那时候宫里就几个妃子,敢这么对我的,除了她们两个就没别人了。” “不过,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她们?你可知我死的时候,腹中已经有了你的骨肉?”姜橞道。 “我不会让你就这样死去,想着等你回来,由你亲手解决,谁知你秉性善良敦厚,那日去慈宁宫竟没了结了她,还叫人为她治病,我很意外。”赵珩之道,眉宇间有些担忧。 姜橞低了低头,她不敢说自己是想把温若雪和其家人养肥了再杀,怕赵珩之觉得她心狠手辣。 世人眼中,有些事情男人做了那便是杀伐果断,女人做的却成了心狠手辣蛇蝎心肠。 听起来很不公平,可是世道对女人偏见就是这么多。 赵珩之听到姜橞说起这件事,也不隐瞒她,解释道:“我回来时,你已死去七天,好在是冬日里,不然我连你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