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大伯不轻易来京市的,好奇怪七月来一次,八月又来? 齐诗语被请到了师部的一会议室里面,她见到了主席台前正中间站着很多个熟人,各个面色凝重; 她还见到了同她一起被请过来的军属,有认识的,也有不认识的; 里面有同她一般年轻的,也有头发花白的,他们那些人脸色悲戚,那表情看得齐诗语的脑瓜子嗡嗡作响。 直到齐书怀拿着一个土黄色的信封,满面复杂,递到了她的面前。 与此同时,一封封信件到了军属的手里,他们迫不及待,他们面露悲切,有低声呜咽的,也有拿着信纸捶足顿胸大声哭嚎的…… 唯有齐诗语,她不过二十岁的年龄,没有那丰富的社会阅历,静静地立在那里自成一方天地; 她的表情懵懵懂懂,看着他们的悲戚与痛苦只觉得莫名和荒谬! 她张了张嘴,又合上了,懵懂的眼神里面染上了惊慌,她看向了脸色肃然的齐书怀,低眸扫了眼信封的封面,上面齐诗语三个字笔锋凌厉,字迹略显眼熟。 她敛去了方才那一瞬的慌乱,抬眸,冲着齐书怀扯开了嘴角,笑问着道: “大伯,您为什么要给我这个?好奇怪……” 齐书怀的眼里溢满了心疼,他静静地看着齐诗语,只道了一句: “诗诗,季铭轩他是个军人。” 齐诗语攥紧了的手不禁收了几分力度,复而松开了,跟慢动作一般抬起了微微颤抖的手,去收了那封绝笔信件,一同收去的还有她眼眸的光亮,那双璀璨的星眸在手指触碰到信封的瞬间死寂了。 “我能知道是什么原因吗?” 她低着头,声音沙哑。 手里紧紧捏着那封不敢拆开的信封,一角已经被她收紧的手指攥得不成样了。 回应她的是一阵沉默,齐诗语知道这又属于机密,不可说的机密夺走了她身边一个鲜活的人,这让她如何接受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