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办公室。 “昆哥,你说新来那几个人,能把站台管好吗?”猴哥压低声音问。 常昆没回答,推开走廊尽头的门,站台上的风呼地一下迎面扑来。 站台上人不算多,稀稀拉拉的旅客拎着大包小包。 远远看见两个穿制服的站在候车室门口,一高一矮,帽子戴得端端正正,制服崭新,连个褶子都没有。 俩人靠在门框上,一个抱着胳膊,一个手里夹着烟,有说有笑的,眼睛一点没关注乘客。 猴哥看了一眼,嘴就撇下来了:“瞧瞧,这俩就是新来的。站在这儿跟门神似的,倒是下去转转啊。” 常昆没吭声,目光在站台上扫了一圈。 以前他和猴哥在的时候,站台上什么时候都有人巡逻,看见拎大包的老人搭把手,看见鬼鬼祟祟的上去盘问两句,看见小孩子乱跑喊一声别掉下去。 站台虽小,可事不少,要操心的地方多了去了。 常昆皱了皱眉,转身往候车室走。 候车室里人更多,长椅上坐满了人,地上堆着行李,空气里弥漫着烟味、汗味和泡面的味道。 猴哥跟在后面,小声骂了一句:“这他妈也叫巡逻?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见。” 常昆没说话,在候车室里走了一圈,又从另一头出来。站台上的风迎面吹来,凉飕飕的,他把衣领往上拢了拢。 “走吧,回去。”常昆说。 猴哥跟在他后面,走了两步,回头看了一眼站台,又看了一眼候车室门口那两个门神,摇了摇头,嘴里嘟囔了一句:“好好的一条线,别给糟蹋了。” 两人原路返回,走廊里的穿堂风还是那么凉,吹得人心里空落落的。 常昆边走边想,站台上少了巡逻的人,短时间看不出什么,时间一长,那些小偷小摸、流窜扒手闻到味儿,就该回来了。 这条线是他和同事们一点一点整治出来的,不能就这么看着它乱了。 得想个办法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