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陈默此刻显然也从极度的狂喜中猛然惊醒了过来。 他脸上的亢奋如同退潮般一点点褪去。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比绝望还要深沉的死灰。 没有掩膜版。 国内连最粗糙的微米级掩膜版都做不出来。 更别提配合这台亚微米级光刻机的母版了。 去买吗。 这简直是痴人说梦。 海外对这种核心器件的封锁比命还要严。 别说买到实体的玻璃板,就算是上面的一张废弃图纸都不可能漏过来。 没路了。 刚刚燃起的滔天大火,被一盆带着冰碴子的冷水当头浇灭。 整个实验室的气氛似乎也受到了这两人情绪的剧烈感染。 狂欢声慢慢小了下来。 直到彻底恢复死寂。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安静中,一阵极轻却极稳的脚步声从角落里传了过来。 曲令颐一直站在那里。 她的手里拿着一本没有任何封面的灰色笔记本。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这清脆的脚步声牵引了过去。 曲令颐走到主控台前。 她身上的白色无尘服一尘不染。 她的眼神依旧平静。 平静得仿佛刚才足以颠覆国内半导体历史的物理突破,在她眼里不过是刚刚完成了热身运动。 沈安安抱着一摞厚厚的数据记录本,紧紧跟在曲令颐的身后。 作为曲令颐带过来的贴身助手,沈安安太清楚自家老大这个眼神意味着什么了。 每当老大露出这种没有任何波澜的神情时,就代表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,将会彻底震碎在场所有专家的科学认知。 老严站在曲令颐的另一侧。 常年接触各种高危化学试剂,让他的双手布满了厚厚的老茧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