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何娟却轻轻摇了摇头,感慨道。 “要谢,也该是我谢你。多亏了你介绍的那个亲戚,这段时间帮我分析大盘、炒那几支股票。要不然,我那点私房钱早就在股市里赔得底朝天了。” 赵淑梅一脸茫然。 “亲戚?咱们家哪个亲戚会炒股啊?” 沈一鸣干咳了两声,假装什么都没听见。 何娟看着他这副装傻充愣的模样,心里早就明镜。 什么眼光独到的神秘亲戚,不过是这小子马甲罢了。 看时间差不多了,沈一鸣抓起书包,徐若彤和何娟一道下楼,直奔一中去上晚自习。 屋子里重新恢复了安静。 赵淑梅哼着不成调的民间小曲,手脚麻利地收拾着桌上的残羹冷炙。 当她的视线扫过玄关处那个果篮时,好奇的凑近闻了闻。 “呕……” 赵淑梅干呕了一声,捏着鼻子,如避蛇蝎般拎起那个装满榴莲的袋子。 “花那么多钱买一坨屎回来吃?” 她连拖带拽地把那颗毒气弹扔到了通风的外阳台上,关上推拉门,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 用力深呼吸了两口空气中残留的饭菜香。 嗯,这才对。 林荫道上,路灯将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。 何娟与沈一鸣并肩走在前面。 借着刚才饭桌上的余温,何娟的话匣子彻底打开,目光时不时瞥向身旁这个越发让人看不透的少年。 “一鸣,你脑子确实活络,不管是做生意还是看大盘,都有一套自己的章法。” “但在国内这个应试教育的染缸里,太容易把你的灵气磨灭了。如果有条件,以后还是得想办法去国外深造。国外的教育体制,毕竟比咱们先进得多,更注重个体的创造力。” 沈一鸣单手插在校服裤兜里,闻言只是轻轻扯了扯嘴角,脚步未停。 “何老师,国外的精英教育不过是阶层固化的遮羞布。真要论先进,国内的高考制度才是世界上最残酷却也最公平的底层跃迁通道。” 何娟眉头微蹙,显然不认同这种略显狂妄的论调,骨子里那点知识分子的清高被激了起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