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夜色深浓。 一下高铁,寒气扑面而来。 虞青遇抬起眼帘,木然地看了看鱼贯而出的人群。 她自幼习武,向来不怕冷,今天却觉得这个冬天好冷,冷肃的空气中多了点凄寒的味道。 她情不自禁咬了咬牙骨。 一件衣服披到了她肩上。 虞青遇没回头也知那人是易青。 她低声说:“谢谢。” “走吧。”易青道。 他的手在她背后虚虚拢了一下。 一行人出了高铁站。 虞瑜的司机在站外等。 来了两辆车。 三个长辈很自觉地上了一辆车,把另外一辆空出来,让给虞青遇和易青两个年轻人。 二人坐在车子后座,汽车安静而平稳地往前开。 虞青遇倒了杯温水,递给易青,轻声问:“还疼吗?” 疼自然是疼的。 那两天三夜,易青和数个精怪交手,还有鬼魅,表面看不太出,但内伤很重。 奇怪的是,在虞瑜和青回面前,他恨不得把自己的伤势夸大百倍。 但在虞青遇面前,他却说:“还好。 他伸手接过茶杯,把杯子递到她嘴边,“你先喝。” 虞青遇就着他的手,喝了几口。 她拿起一个新的杯子,要给他重新倒一杯。 易青却道:“不必了。” 他把她喝过的杯子递到自己嘴边,将剩下的水全喝光了。 虞青遇盯着他握杯子的手,有一瞬间走神。 她想起,那晚在荆戈家,元慎之装睡,她凑到他的嘴上,亲他的嘴,赌气似的咬他的嘴。 以后也要亲这个男人的嘴吗? 她视线落到易青的唇上。 他的唇,苍白,没有温度。 虽苍白,弧度却很好看,不薄不厚,不大不小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