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久书院 - 玄幻奇幻 - 被女帝逼婚的我要重振夫纲在线阅读 - 第十七章 不过是穿越而已,有什么可隐藏的

第十七章 不过是穿越而已,有什么可隐藏的

        “天澜天澜,我身上真的好疼啊,你不知道,那个叫梁逸之的家伙简直就是个大变态,我什么都没说他就攻击我,你看我胳膊,都被他打断了。”阔别一天一夜,再次见到凌天澜,林渊心中激动难以言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不要看看你身上的伤再和我说这些。”凌天澜哭笑不得的看着林渊,林渊的右臂在对抗梁逸之的时候的确是断了,但是自己在带走林渊的时候已经治疗好了林渊身上的所有伤,现在的林渊身上哪还有一点伤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林渊这才反应过来,他看了看自己的右臂,灵动自如,又看了看衣服内部的身体,皮肤光滑完整,哪里有一丝伤痕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,抱着凌天澜大腿的林渊沉默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后,林渊更加用力的抱住凌天澜的大腿:“天澜天澜,我好想你啊!我们都一天多没见面了,你知不知道你突然不见我的心好痛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凌天澜单手扶额,她没想到林渊这么粘人:“你不是身上疼吗?怎么又变成心里疼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身上疼能被你治好,但是我心里的疼痛,要是不和你亲亲,我绝对好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脸?这玩意是啥?林渊表示完全不知道,对他来说,能趁机和凌天澜拉近距离才是王道,至于脸什么的,有没有都无所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凌天澜虽然感觉林渊有点不要脸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她却感觉心里很是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理说,自己碰到这种情况应该很反感才对,为什么,会感觉很高兴呢?

        凌天澜低头看着林渊,却发现这家伙正不断地拿脸蹭着自己的大腿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又占我便宜!”凌天澜意念一动,林渊便被一股无形之力拖着离开了凌天澜的大腿。

        本以为会再挨一顿毒打的林渊诡异的发现,凌天澜的脸满是红晕,看着自己的眼神也有些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虽然母胎单身三十载,但是他多多少少也看过一些电视剧,一般来说,女方出现这种情况,多半是对男方产生了好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对方对自己有好感,自己又为什么要装作什么都不懂地在那里玩暧昧,自己犯贱吗?

        傻逼才犯贱!

        林渊笑着说道:“因为我喜欢你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才不是傻逼!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凌天澜手臂抬起,又要将林渊扔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见自己又要被扔走,林渊连忙求饶:“等等,先别扔我,我还有事没说完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事?”凌天澜放下了手,说实话,她也不太想把林渊扔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饿了,我要做饭!”林渊强调了一下做饭,而不是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不知道说吃饭会不会直接被凌天澜扔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凌天澜没说什么,只是把林渊放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刻钟后,林渊和凌天澜坐到了饭桌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天澜,你身上是不是有天妒之咒?”说正事的时候,林渊的语气还是很正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凌天澜想了一会,然后点了点头,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说嘛,我家天澜长得这么漂亮,怎么会有人觉得你不好看。”林渊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,他可以确定,凌天澜是他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,而其他人却觉得凌天澜不好看,毫无疑问,其他人多多少少有点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身上的天妒之咒有办法解决吗?”林渊认真地看着凌天澜,“我能帮你解决掉你身上的天妒之咒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凌天澜沉默了一会,缓缓说道:“当你理解天妒之咒中的天是什么,你就不会再问我这个问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天?天道吗?”好歹也是来自玄幻小说遍地都是的世界,林渊还是知道一些这个世界的基础组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凌天澜摇了摇头: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后她看向林渊,笑着说道:“我这个活了几万年的老怪物都解决不了的事情,你不可能有办法解决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林渊干了几口饭,想了一下说道:“那你就再等等,就算我要研究几万年,我也会帮你把天妒之咒解决的,几万年不行,那就几十万年,几十万年不行,那就几百万年,我的确不知道天是什么,但是我知道一个词,人定胜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定胜天……”凌天澜看着林渊,看到他脸上认真的表情,她不由得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凌天澜是个美人,虽然大部分时间她的脑子都有点不正常,很暴力,很喜欢捉弄人,但是这并不能妨碍她有一副惹人犯罪的皮囊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到凌天澜的笑容,林渊一时间有些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凌天澜笑着说道:“好啊,我等着你解除我身上天妒之咒的那一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渊认真地说道:“一言为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即,他似乎想到了什么:“我这次出门的时候,也遇到一个身上染了天妒之咒的人,她只要带上一个面纱,就能遮挡住天妒之咒产生的负面效果,那个东西对你有用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凌天澜自然知道林渊说的是什么:“你是说掩天纱吗?那个层次的东西只能对她那种低层次的天妒之咒有效,对我来说没有任何作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这样啊……”林渊有些失落,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正常,“放心,我一定会帮你找到办法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是被林渊的乐观感染,凌天澜心情好了很多:“嗯,我相信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个事情,天澜,我的身体是不是有些问题?”林渊有些迟疑地问道,虽然他心里很清楚凌天澜知道他穿越的事,但是让他自己提起来,他多少还是有些迟疑,“这次战斗的时候,我发现我身体的恢复能力有点离谱,比我之前在这里修炼的时候恢复的要快很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想说我知不知道你身体为什么会恢复得这么快是吗?”凌天澜看着迟疑的林渊,只是一个简单的读心,就清楚了他在迟疑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对,就是这个问题。”林渊笑着说道,“真不愧是我的天澜,和我简直是心有灵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心有灵犀,只是我会一点读心术。”凌天澜坏笑道,“你的思想,在我这里是不设防的,你想什么东西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林渊沉默了,他不知道对方说的是不是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凌天澜不怀好意的笑着说道:“我没骗你,我修行的体系和你不太一样,除了正常的武道,我还修行过一条叫做修真的体系,那个体系东西非常多,什么读心,瞬移,掌天控地,我都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举个简单的例子,你一直在隐瞒的事情就是你是穿越的,来自其他世界,对吧。”凌天澜打了个响指,林渊身前便出现了一个旋转着的地球,“你看,就是这个星球对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林渊顿时感觉一阵脊背发凉。

        凌天澜注意到了林渊的不正常,开导着他:“不过是真灵转移,没什么特殊的,这世界的大能转世多的是,你没必要紧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……之前的那个我……你知道我不是他?”林渊结结巴巴的问出了自己一直想知道的事情,他可是刚一穿越就遇到了凌天澜,对方这么厉害,不可能不知道自己是那个时候换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当然知道啊!”凌天澜歪了歪脑袋,疑惑地看着林渊,“你不会是真觉得我不知道你是穿越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到林渊那副难以置信的表情,她笑得前仰后合,一点淑女形象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仔细想想,你刚穿过来那天,你前身写给你的信是不是我提醒你看的?”凌天澜笑得非常开心,她提醒着林渊当日的事情,“你前身走之前和我说过,他会给之后的自己留封信,让我提醒你要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林渊一脸无语,仔细想想,好像对方的确是提醒过自己看信,只是自己单方面的觉得对方不知道自己是穿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就是,那个家伙竟然敢写我是女魔头,真是不知死活!”凌天澜回忆着之前林渊前身写信时的样子,“他以为我不知道他在写什么,但是我可是会读心的啊,他写的东西能骗过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我就说他为什么要把“魔头”两个字划掉,原来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到林渊现在大脑放空,什么都不想了之后,凌天澜笑着问道:“好了,你现在还有什么问题?”

        发现自己已经没什么秘密之后,林渊索性也不装了,直接问出了自己一直想知道的事情:“我前身是谁?还有,他之前是什么实力?我为什么会到这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前身……好像是某个大势力的少主,我其实也不太清楚……”凌天澜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,“他把那段记忆封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凌天澜想了想:“至于实力什么的,反正比现在的你强多了,当然,和我比还有段距离,你修炼的快点,几千年左右应该能和之前的你差不多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几千年!我上辈子加上这辈子,也才三十多啊!

        “那,你和我前身……你们……”林渊结结巴巴的说道,和凌天澜实力差点,还能和她单独出去吃饭,这怎么看,两人关系都不一般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凌天澜很清楚林渊要说什么,她笑着说道:“你前身和你比,强了不是一点半点,但是在我眼中,他却远不如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渊勉强的笑着,只当凌天澜是在安慰自己:“是……是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凌天澜伸出手指,挑起林渊的下巴:“和他相比,你可能有很多地方比不过,但是有一点,他怎么都比不过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一点?”林渊脸色通红,一直口花花的他看到近在咫尺的凌天澜,难得的有点害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我长得漂亮,而他,只是觉得想杀了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渊的前身可不像现在的林渊,能无视天妒之咒,对凌天澜产生好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骄傲如凌天澜,才不会喜欢一个想杀自己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不下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