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之前在下院,刘慈要么闭关,要么忙于自己的修行和首席事务。 与天一、地二这些戒律员,以及秦岳、云飞扬等学社社长,除了必要的公事和那场测试赛外,私下交流其实并不多。 甚至因为立场和行事风格,彼此间还有些微妙的距离感。 但这几日在相对封闭的船舱环境中,朝夕相处,一起用膳,一起在有限的甲板区域活动,讨论修行心得,甚至只是闲聊打发时间,那种隔阂便渐渐消融了。 刘慈发现,天一虽然外表冷硬,行事一板一眼,但谈及对戒律和秩序的理解时,眼中会有一种近乎信仰的执着光芒。 地二寡言,但偶尔说起大地属性的防御奥妙,也能滔滔不绝。 玄净并非真的古板和尚,对自身的气运金刚佛镇压之道有着独到的见解,时常能说出令人深思的话。 司空远看似孤高,实则对空间和气运流动异常敏感,常常能发现别人忽略的细节。 秦岳、云飞扬这些曾经的“对手”,也放下了社长的包袱,变得健谈起来。 尤其是当话题转到圣京大比,转到他们自身的处境时,那份深藏的焦虑与渴望,便不经意间流露出来。 一次午后,众人聚在刘慈那间稍大的舱室里喝茶,云飞扬拨弄着茶杯,忽然叹了口气:“说起来,我们这些人,在下院待得最久的,像天一戒律员、秦岳社长,都快满十年了吧?” 天一默然点头。 秦岳也苦笑道:“不错,我入下院已九年,和玄净同一年入学的。” “按照道院规矩,文士最长修业期十年,若十年期满,还未突破进士,便需离院,或成为散修,或另谋出路。” 舱内气氛一时有些凝滞。 玄三转动着手里的茶杯,轻声道:“十年磨一剑,剑未成,人将老。” “这次圣京大比,对我们很多人来说,恐怕是最后的机会了。” “若能在与八城天才的较量中有所感悟,或得些机缘,或许还能看到一丝突破的曙光。” 浑图也难得正经地点头:“是啊,以前总觉得学社和戒律委争来争去,是为了那点资源和面子。” “现在想想,快十年了,若不能更进一步,这一切争抢,又有什么意义?不过是镜花水月。” 刘慈静静地听着,看着这些比自己年长几岁,在下院奋斗了近十年的同窗,心中也生出几分感慨。 他们或许天赋并非最顶尖,或许困于瓶颈已久,但那份坚持与不甘,却同样值得尊重。 第(1/3)页